况了,若非有我们在这儿压着,上到知府下到县令,没有一个不沦为老宅的爪牙的。咱们在这儿,还能把这些事情好好查一查,咱们一走,保管他们立刻就恢复成原来那个样子。而且还会让官府的人觉得,我们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到底是一家人,不可能真的把老宅的人怎么样的。这样一来,老宅就会更加的肆无忌惮,百姓们也会更加的惧怕陆家老宅。您说,这古县往后还能好吗?
再说,他们真要是闹出点大事来,咱们虽远在京城,却也难免要跟着受牵连。”
罗书兰点点头,“你说得有理,其实我的意见也是在古县多留些日子,反正京城也没有什么急事。就是不知道你父亲是不是急着娶新媳妇儿,还有弘文跟晋阳,怕是也得办了。”
提到晋阳,陆辞秋的脸沉了下来,她告诉罗书兰:“晋阳嫁进陆家这件事,以后就不要提了。待回京之后我会去同皇上皇后说,这个婚约必须解除。她不能嫁进我们家!”
罗书兰就问:“那天晚上真的出事了?唉,我猜到肯定是出了事的,又总存着一丝侥幸,想着万一没事呢?就是这件事情……怎么说呢,我们都不喜欢晋阳,可冷不丁的一出这个事儿,又觉得她甚是可怜。好好一个姑娘,怎么,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了呢!”
陆芳华插了一句:“那件披风丢得可疑。偷什么不好,非偷一件披风,那玩意又不值钱。依我看,反正都是在咸州府境内出的事,既然咸州知府一直在帮咱们查案,不如就让他把晋阳这桩案子也一起查一查。我真的特别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当这个鬼!”
她说完这话,忽然往陆辞秋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我觉得是个内鬼。毕竟蓉蓉送披风这件事没什么人知道,也就是咱们自己人。所以说,对方既然是冲着披风来的,就一定知道这披风的来历,那不是内鬼又能是什么?姐,你猜内鬼是谁?”
陆辞秋夹了一块排骨,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