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不了我们豁出去脸面不要,忍上几日。
可问题是官府在查案,眼瞅着就要查到娄家头上了,你就不急?你还有心思吃?”
娄老太爷说:“晌午就没吃,你说家里摊上事儿了,吃不下。你一人不吃,也不让我们吃,现在我饿了,难道也不能吃吗?我眼瞅着奔七十去的人了,我还能吃几顿?”
“我不管你能吃几顿,我就知道一顿不吃饿不死你。”娄老夫人黑眼白眼看不上家里的老头子,“年轻时候心思都用在你那两个美妾身上,后来又悉心调教妾给你生的孩子。可最后怎么样呢?一匹疯马就把他给摔死了。所以你就收了那颗指望着庶出有出息的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就想着庶子出息了,高中了,就把我生的孩子给比下去。以后你们娄家富贵了,也像陆家一样搬到京城,那就真没我什么事儿了。
我跟你说,没门儿!我是正妻,我生的孩子是嫡子,这个家不管谁富贵,到最后继承家业的都是我的儿子、我的孙子。
哼!现在庶子死了,没依靠了是吧?那还不好好依靠着你那个妹妹。
你瞅瞅她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回了古县不到家里来拜见她的哥哥,不拿好东西来孝敬她的哥哥,居然还派人把娄府给围了起来。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把我们都抓去吃牢饭?”
娄老太爷想了一会儿,说:“这肯定也不是她的意思,她无官无品的,凭什么能使唤得起官差?县令死了,如今是知府大人坐堂,她还能管得了知府大人?还不都是她那个孙女。”
“你也知道那是她的孙女啊?”娄老夫人指指老太爷的鼻子,“她的孙女就应该听她的,难不成她当祖母的说句话,孙女还能不听?现在官差能来围咱们家,就说明你妹妹默许了。
我就想不通了,她可是娄家人啊!娄家是她的娘家,与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