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治,一切都是空谈。”
他说完这些话,又看向她,眼中全是希望。
可惜陆辞秋摇了头,她说:“不可逆,也没得治。如果是脊髓灰质炎,成年之后是治不好的。但其实在我看来,他有没有这个病,跟他能不能继承皇位都并不冲突。
因为这个病它不遗传,再加上我有疫苗,所以九殿下的下一代几乎就是不可能再得上这种病症的。而他,左右他也不是一个上阵杀敌的将军,有智有谋,在京中稳坐皇位就够了,腿脚好不好,跟他当不当皇帝也没有什么关系。主要就看朝臣们怎么想,他们到底是觉得国君是个跛子不庄严,还是说因为医学知识匮乏,觉得这种病症会遗传给下一代。
如果因为前者,那我没有太好的办法。但如果是因为后者,我倒是可以为天下科普一番。”
燕千绝心中又有希望升起来,“这件事情我来安排,等回京之后你先给他看看。”
陆辞秋说:“我见你先高兴这样的结果,怎的,是真的不想做皇帝?”
燕千绝反问她:“那你想做皇后吗?”
她摇头,“不想。”
“那不就得了。”他笑了一下,“你都不想做皇后,那我为什么要想做皇帝?但凡我对皇权有野心,有惦记,从前我都不会一直留在南地,一年两年都不回来一次。
至于九哥,你说他可靠吧,又只能说现在,无法言将来。但谁不是这样呢?至少现在,他有智有谋,在我看来,是最适合这天下的人选。你想想北地,若当初有一位谋士在,有一位兵阵高手在,事情是不是又会不一样了?”
陆辞秋顺着他说的去想,想了一会儿却摇头否定了他说的话。
“其实都是一样的,因为不管由谁坐镇,不管如何去谋,都谋不过那怀北太子。
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是那怀北太子……他跟常人不一样。”
燕千绝沉默了半晌,才道:“所以,他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