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陆弘文干了一件男人该干的事。”
霜华也跟着点头,“是啊,这样蓉小姐也能少些压力,情绪也恢复得快些。”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葛全那边走,要上马车时,就听到往来的行人随口说了一句:“听说了么,今晚张员外办寿宴,说是请到了二殿下去唱堂会。”
“二殿下又要去唱堂会了?他可有阵子没干这种事儿了。”
“可不,得有几个月了,还以为他知道给皇家丢脸,不干这个事儿了呢!没想到消停了几个月,又开始了。真是……所有皇子中,最不着调的就是他了。”
“行了,少说两句,当街议论皇子,叫人听见我们就完了。”
葛全有些尴尬地看看那两个人,再回头瞅瞅陆辞秋,“小姐,他们是故意的吧!”
陆辞秋点点头,没说什么,弯身进了车厢。
霜华也赶紧跟了进去,还不忘小声跟葛全说:“一会儿慢点赶车,听听还有没有别人说。”
葛全得了吩咐,一路把马车赶得挺慢,时不时还停下来买点东西。
在他第二次停下,下车去给陆辞秋买点心时,同样的话题又顺着被微风吹起的窗帘,钻进了陆辞秋的耳朵里——
“真想去张员外的寿宴看看啊!听说请到了二皇子去唱堂会,我这辈子还没听过皇子唱戏呢!实在想去听听。”
“以前没听过二皇子唱戏吗?他以前经常唱的。不过也是,我们这等小民,就算人家经常唱,也是给达官显贵们唱,再不就是给花了银子的主家唱,咱们可没有那个耳福。”
“听闻二皇子的戏唱得不输那些戏子,今日还是一出新戏,你说有没有法子混进张员外的寿宴去?哪怕花点银子也值啊!听戏还得买茶水呢,何况是听皇子唱戏。”
霜华想掀帘子去看,被陆辞秋拦了一下,“不必看了,是什么人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把这个消息送进我耳朵的人,究竟是谁。”
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