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秋终于回过神来,“你说,惜玉被嫁到了羽王府?”
白沭答:“准确的说,不是嫁去的,她名义上是给陆家大小姐做伴,被一起送到羽王府的。可是谁都知道陪嫁这种事,就是给自家男人带过去的小妾,三小姐几乎是一入羽王府就被六殿下给相中了。那人说六殿下待三小姐极好,但属下也不知他所谓的好是不是真的好,更不清楚六殿下是不是在作戏给陆家看。包括他派人去古县查找苏姨娘的下落,属下也猜不透这样做是为了讨好三小姐,还是为了留个陆家的把柄在自己手上。”
燕千绝这时又问:“你说不知道苏姨娘是重病还是什么?”
白沭点点头,“对。因为属下见到苏姨娘时,已经是在古县老宅的门口了,当时苏姨娘是死了的,但是属下并不知道她是何时死的。不知道她是死在了路上,还是……还是在离开京城时就已经死了。只是远观尸体损毁程度,不像是死了很多天。
主子,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他说着又要起身,被陆辞秋起身按住了。
“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说着话,手伸向白沭的心口,轻轻按了几下,然后再取出银针,在他的胸腔处结下了一套针法。
白沭由于说话过多有些喘,这套针法扎下去,不一会儿的工夫他的气脉便平息下来,人感觉舒服多了。
白沭说:“多谢主子。”再低头看看什么都没穿的上半身,脸就有些红。
燕千绝很想给他一巴掌,拍晕算了,但想想回春堂手术室里的那一条条“白肉”……算了,他家小姑娘也算见多识广。
陆辞秋告诉他:“我说过,咱们是自己人,你不必同我客气。治你的伤,我用的主要还是西医手段,但行针我也会一些,针法得自于一些孤本,虽不完整,不过后期我自己都做过完善和改良,有助于你五脏的修复,你不必担心。”
白沭想说他不明白什么是西医,但他也从来没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