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的花也死了一株。师兄在那盆栽里发现了茶叶沫子,因为陆家人走了之后那间客房并没有被别人住过,故而师兄分析,应该是陆家人往盆栽里倒了喝剩的茶水。
可是倒一碗茶水,怎么花就能死了呢?”
他说到这里,冲着陆弘文点了点头,双手合十拜了一下,“言尽于此,施主请自思量。”
小沙弥走了,陆弘文想起这小沙弥之前一直是跟在住持身边的。住持来,他来,住持走,他却没走,而是留下来跟自己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有一瞬间的怀疑,但再想想,似乎落云寺又没有道理欺骗他。
更何况,这样的结果也并不是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那天发生的事,他虽没有亲眼所见,但回家之后的这些日子,他也不是没有暗中打听过。
母亲一直跟陆倾城同住,这是跟着去落云寺的下人说的。就连次日清晨重病,也是从陆倾城的屋子里抬出来的。
关于为何重病,家里一直说得很含糊,问父亲,父亲说他不知道。
问倾城,也只是说一觉醒来母亲就病了,没有原因。
可是刚刚那小沙弥说的事,却从来没有人跟他提过。
陆弘文紧紧握住了拳,心里头有一股子火气无处宣泄,被强行压了下去,压得他喉咙腥甜,明显是压住了一口血。
且不说云华裳这人如何,但待一双儿女肯定是好的。她拼命的爬到主母位上去,为的也是一双儿女能有嫡子嫡女的身份。
陆弘文自少年时期就不常在家,很少在父母膝头尽孝,他本就为此有颇多遗憾。
眼下又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如何能好过。
这一晚,他想住到云氏当初住的那间客房,可是僧人说那边住的都是女客,多有不便。
他也只能作罢。
一夜浅眠,迷迷糊糊地一直在做梦,梦里尽是跟云华裳有关的事情。
几乎是从他能记事起的每一件跟母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