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胆子这样对我?还不快把我给解开!快给我请大夫!”
面对云景年歇斯底里却又有气无力的叫喊,陆弘文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去外头看都是多余的。这人根本也叫唤不了多大声音,如果他就把人一直这么绑着,就冲着流的这一地的血,只怕都等不到天亮就得死。
但是临死之前他得把事情问清楚。
“胳膊上的牙印,到底是谁咬的?”陆弘文开口问道,“除了陆府那个丫鬟,这些日子你还侵犯过谁?”
云景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你是为了这件事?陆弘文,你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我侵犯过谁你不知道吗?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这个大外甥,要不是因为你,我哪有那个艳福,能睡了望京府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