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年这已经有点儿分不清楚是骨还是肉的屁股,为难地道:“那这边怎么办啊?外头的大夫没有请来,我要是走了,云大老爷的伤可就没有人给处理了。
这位姑娘,烦请跟那边的主子说一声,云大老爷伤势过重,如果不及时处理,到了夜里发生感染,命可就保不住了。”
云景年一听这话,心脏差点儿没吓停了。当时就觉得自己头疼发热,伤口已经感染。
他赶紧也跟着附和道:“没错,我的伤太重了,实在不能把大夫分给她们。”
谁知那丫鬟却道:“大夫人说了,如果伤实在太重,那也就不必治了。左右也治不回来,遭那个罪干什么呢?与其后半生只能躺在榻上,倒不如眼下体体面面的走,也能少遭点罪。”
“你说什么?”云景年大惊,“这,这话是母亲说的,还,还是沈氏说的。”
那丫鬟又俯了俯身,“回老爷的话,老夫人是这么说的,大夫人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