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荣轩说,“还有二十天,我自己记着呢!”
“你……快过生辰了?”陆辞秋有点儿懵。她从来不知道陆荣轩的生辰是几月初几,只知她的生辰确实是快到了。辞秋,告别秋天,迎来初冬,她出生时下了初雪。
但陆荣轩也是秋末生的吗?
再仔细想想,好像也是。陆荣轩这孩子满一岁的时候,裴卿张罗着给他办周岁宴。
那日早上正好去百兰院儿晨昏定省,裴卿把这个事儿跟老夫人提了提。当时老夫人是怎么说的来着……“一个小孩子,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办什么周岁礼?再说,阿秋的生辰不是也快到了么,姐弟两个前前后后也没差出一个月,便把轩儿的往后推推,阿秋的往前提提,凑合着一起过了就行了。小孩子而已,用不着那样在意。”
裴卿当时极力跟老夫人争取,说周岁礼是很重要的日子,轩儿是左相府嫡子,不办这个礼是会叫人笑话的。她甚至还说,办宴的银子都由她出,收上来的礼金都交到公中,她还会再另外备上一份礼单独送给老夫人,算是谢谢老夫人让孙儿办这个周岁礼。
老夫人这才点了头,假惺惺地推拒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照着裴卿说的办了。
如此看来,他们的生日差的真是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
陆辞秋伸出手,在弟弟的额前抚了几下,笑着说:“去年生辰时,我记得娘亲给你煮了碗面,家里本来要一起吃个饭的,可是云华裳病了,父亲带着大姐姐去陪她,老夫人也借口身子不舒服,回屋躺着去了。那个席面最后只我们一家三口跟二叔一家三口吃了,冷清得很。
今年姐姐给你好好办个生辰宴,你可以叫上同你要好的同窗,姐姐亲自下厨,如何?”
“一言为定,我们拉勾。”陆荣轩伸出手跟姐姐拉勾,抬起的手掌却被白纱布包着。
他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去拉勾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