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可能就两进,也没有修得很豪华,反而有几分朴素的气质。
总之就是如果燕千绝不说,绝对不会有人想到这是皇子在外的别院。
陆辞秋也不怎么的,就对“别院”这个词有点儿敏感,她走上前小声问燕千绝:“你跟我说老实话,城外整这么个院子,是不是为了养小妾小用的?不过你也太小气了些,好歹也把院子修得精致点儿,整这么朴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普通人家,小妾住着也没排面儿。”
燕千绝气得直磨牙,“陆辞秋你有编排我这个瘾我能理解,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最好带上些气愤和不满,否则本王会觉得你一点都不在乎。”说完,突然回身,手臂直接环上她的脖子,“你就不怕本王一气之下真在外头养一个?”
陆辞秋也开始磨牙,“没事儿,我这人心狠手辣,你养一个我毒死一个,顺带的还能把你这院子给烧了。我放的火保证你扑都扑不灭。”
他高兴了,“这还差不多。”
二人往里走,崔叔没有跟进去,就在前院儿一棵枣树下面坐着喝茶水。
陆辞秋跟着他往二进院子绕,一边绕一边问:“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坛子拿到这院子里来?然后再叫马车从这院子里搬走?也行,但是崔叔怎么解释?”
燕千绝说:“不用解释。”
“不解释?那他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奇怪也不会说,不会问。崔叔可靠,放心就是。”
“哦。”她没有再纠结,反倒是又想了个主意,“那就再叫一批马车来拉连弩吧,我先倒腾几十把连弩出来,把神射营武装一下。山谷里怎么也得明年才开工,但我觉得大营里的将士不应该一直等下去。说实话,怀北人这次到南岳来,也让我有了紧迫感。那个傻比太子连枪都往外拿,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燕千绝想捏死陆辞秋,这都什么嗑儿?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