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们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南宫平是知道实情的。
楚擎没多说,就是登记造册,这个和所谓的“册”,最低限度是只要一看这个册子就能和真人对比上,找不出除了真人外第二个人。
京兆府也有很多所谓的“册”,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就好比户籍,姓甚名谁,正脸方脸还是大圆脸,脸上有没有痦子,痦子长哪了,大致多高,什么口音,老家哪的,然后…就没然后了。
可以这么说,就随便找出一个户籍册子,根据这个册子,在京中至少能找出几百个“相似”的人。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楚擎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南宫平。
你不是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吗。
你不是诗画双绝吗。
你不是心怀天下吗。
你不是腿脚利索吗。
你不是是长的帅吗。
你不是天天和陶若琳嬉皮笑脸吗。
行,正好专业对口,画吧。
当时南宫平就很懵,他是说过他擅长诗词,也读了四书五经,更在乎百姓,也有很多擅长的事,但是绝对没说过他擅长丹青这事。
楚擎很固执,他说腿脚好的人,肯定擅长丹青,要么你画,要么你滚犊子,你选一个,南宫平那是什么脾气,二话不说,直接滚…去学丹青了。
南宫平肯定算的上是少年俊杰,但是画画这种事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就能学会。
此时的南宫平就在画,面前是个傻笑着的老头。
老头望着南宫平画的“头像”,笑容渐渐凝固。
可以这么说,老头一辈子都没照过铜镜,这话一点不夸张,可现在望着头像,老头还是露出了怀疑的目光。
老头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公子,小老汉原来…原来就长这模样?”
老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惊讶于自己竟然长穿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