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的放下手机,小曲儿已经舒缓不了激动的心情了,起来颠吧了两下,兴奋的转了几个圈圈。
“什么基霸股神,到头来,不是还得舔老子的腚沟?!哈哈哈哈哈……”
……
而韩烈挂断电话之后,第一时间喊来了刘铭灏。
“老刘,高叼毛那边把股份准备好了,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打听到没有?”
刘铭灏把厚厚的文件夹往办公桌上一撂,笑意深沉:“桉卷我都带来了,你猜呢?”
“哈哈!”韩烈大喜过望,“牛哔啊老刘!”
刘铭灏确实牛哔,对整个事件了解得如观掌纹。
“高叼毛先对张总动的手,老张不是主管生产建设的吗?多年来难免发生施工事故。
其中十年前的一次重大事故,是向有关公司行贿才摆平的,具体经办人是老张的副手,左膀右臂。
高叼毛把那个副经理弄进去了,敲山震虎,让老张主动退股。
高叼毛手上肯定还有老张别的把柄,张总几乎是以市值的一半价格出售的股份。
至于胡副总……今天上午刚被经侦带走。
我打听了一下,报桉理由应该是职务侵占罪,证据确凿,数额巨大,量刑会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我不清楚高叼毛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证据——我估摸着肯定有,老胡的屁股确实不干净,而高叼毛实在够阴,忍了他这么多年。
现在,老胡家里只剩孤儿寡母,绝对玩不过高叼毛。
那12.2%的股份肯定会被他弄到手里,折价一半都不出意料……”
烈哥心里一动:“能不能让老张老胡反咬他一口敲诈勒索啊?”
“难。”
刘铭灏摇摇头,态度是那种极其稳重的料敌以宽。
“高叼毛奸猾似狐狸,不大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张胡二人确实恨不得他死,但恐怕奈何不了他。”
“嗯,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