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山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必须进。”
许一山小声提醒他道:“路窄,又下雪,安全隐患很大啊。”
王秉义笑笑道:“小许,你把我真当老头子看了啊?放心吧,再难的路我也走过。”
原来从大马路边开始,就是一条蜿蜒的小路往山里延伸。越往里走,路越看不清了。
地上铺着一层雪,不知道哪里是坎,哪里是路。稍不小心,便有可能滚落下去。
云雾山村的老支书当年苦于没有一条进山的路,带着村民想将路面拓宽。谁料遭到当地老百姓的阻扰。于是,修路的事便拖了下来。至今走的还是老祖先留下的羊肠小道。
许一山在前探路,每走几步,便回过头来等王秉义赶上来。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突然看见前面有一座帐篷。
许一山心里一喜,有帐篷肯定就有人。
他感觉王秉义需要休息了,半个小时的山路已经让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气喘吁吁了。
还没等他们走进,帐篷里钻出一个人来,远远地将他看了一眼,又钻进去了帐篷里。
没一会,帐篷里一下钻出来三四个人,带头的居然是洪山镇城管队的老赵。
许一山惊异地看着他们,狐疑地问:“你们在这干嘛?”
老赵似乎没正眼看他,不懈地指了指帐篷边的一块牌子。
牌子上落满了雪,盖住了牌子上的字。
老赵示意身边的人去将牌子上的雪擦掉了,露出一行字来“禁止进山”。
许一山大惑不解地问:“谁说不能进山?我们要去云雾山村,不能去吗?”
老赵冷笑道:“可能不行了。你没见着牌子上的字吗?县里有要求,任何人不得进山。”
许一山好奇地问:“县里谁说的不可以进山?”
老赵不屑地扫了许一山一眼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