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单单称呼不一样了,更是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了。
就如冯厂长当初为了厂子的安危,不惜跟我闹翻,你急需要这样的决心,不能只考虑小团体或者众人,而是底下所有职工。
总之你自己品,好好向老冯学习,同样,这个道理,也适合亮亮你。”
周于峰嘱咐一番后,倚靠在沙发上,看着用力点头的两人,淡出一抹笑意,接下来的语态变得轻松。
“老乾,回去以后,别三番两头地往我大嫂家跑,我嫂子在我跟前,对你可是没一句好话,把你提上来,都给我造成家庭矛盾了。
说什么,老乾那种人,当上服装厂,可不得把厂子都给搬空了,都给自己家里捞了。”
周于峰故意刁难乾老货,学着薛文文的口气,想看他的反应。
“呀!”
果然,乾进来一拍大腿,露出了标志性的一幅憨厚面容,急忙道:“于峰,我肯定一心扑在工作上,但跟文文的问题,就是邻里邻居拌了两句嘴,说得气话!而且,那是她对我之前的刻板印象。”
“哈哈哈哈...”
周于峰和田亮亮同时笑了起来,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周于峰稍有停顿后,起身去接电话,可就“喂”的那一声时,一道闪电劈向天际,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其有了短暂的耳鸣。
“啊?哪位?在说什么?”
周于峰蹙眉又问道。
“是曲姨,曲贵饿。”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怠倦。
“是您,呵呵,曲姨好,这雨这是下得太大了。”没听出曲贵饿的声音,周于峰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是想起与沈叔的约定,骨干大会结束后,两人一定要见一见。
于是周于峰又赶忙问道:“曲姨,我沈叔呢?”
“于峰啊...”
可曲贵饿的声音却是变得呜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悲伤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