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跟那香江来的黄老板聊了些什么,知不知道一把手这次给我们分多少钱?”
张瑞凑到冯喜来耳边低语,昨天的聚会他没参加,这虽是到了分钱的节骨眼,但心里还是急啊。
“那是个老狐狸,精明着呢,都是说得学虚的,总感觉就会溜须拍马,尤其是在一把手跟前,比老乾的那股劲还厉害,做派真不像个负责人。”
冯喜来嗤之以鼻,还小心翼翼,且不屑地瞅了一眼黄立兴,见这人探起身子,不时地往门口望去,想必是等着向一把手巴结献媚了。
“呵呵,这外头的人,不如咱们务实,竟是搞虚的那一套,估计是想多分些钱。”
这时解波俊凑了过来,他也看不惯黄立兴那人,有点太那个啥了,怎么形容,没有脊梁。
“我们做好自己就行,哪怕是一把手给个八万、十万的,表示感谢是应该,但我们的付出,值得这么多,为了搞续贷,我的胃都喝出毛病了。”
张瑞提了一句,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嗯,不能让那股风气起来,我们厂负责人这个位置,是要出谋划策的,搞点头哈腰的那一套干什么?丢人败兴,这黄立兴是真不行。”
徐国涛也缓缓表态,很罕见见他发一次脾气,虽然这位对于峰很是尊敬,但也不至于像黄立兴那样。
“成,几位哥哥,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咱们做好自己,该提意见提意见,千万别像黄老板那样,感觉就是靠溜须拍马那一套上位的。”
郝建同仇敌忾,与几位厂负责人统一战线。
“陈教授?”
解波俊看向陈春,等待这位的发言,毕竟他的话语权可是非常重的。
“同意,凡事要以集团的利益为主,如果养成这样的风气,那可就坏了。”
陈春认真表态。
“好,既然这样,咱们有机会就去提意见。”
解波俊来了最后总结,随后在第一排的这些厂区负责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