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气得两眼一翻,正要上前教训她,又被定闲拉住。
定闲放下长剑,双手合十道:“小施主,现下魔教围住洞口,我们本应同舟共济,实在不应起冲突。”
曲非烟对和声细语的定闲倒是极为尊敬,听她这么说,于是回道:“师太,外面的人不是日月神教的。”
“不是魔教?”
定闲与定逸对望一眼,接着问道:“小施主如何得知?”
“日月神教如果要灭恒山派,何必蒙着脸?”
定闲沉默。
她与定逸被人骗来此地,等发现时,只来得及护着一个弟子冲出送信,就被围堵到山上。
“那就定是嵩山派的人了!”
左冷禅欲要统合五派,作为五派中唯一坚定反对的恒山,定逸与定闲心中早有防范。
此时被曲非烟点破外面追兵身份,她们立时就想到了嵩山。
“唉。”定闲长叹一声,盘膝慢慢靠坐在地:“左冷禅本已贵为五岳盟主,却为吞并五派做出这样的事,人心不足啊。”
曲非烟见她面色惨白,腰间有血迹渗出,定逸也是差不多,才明白她们已经受伤了。
再看其余恒山弟子,也多是有伤在身。
“我去看看这洞穴有无别的出口。”
定逸伤势稍轻,说着就要向后面走去。
曲非烟道:“不用了,我在这儿住有一年了,里面是死路。”
定逸闻言停住脚步,也不再说话,与定闲一起坐下休息。
“如今只能等待援兵了。”
曲非烟回头见李墨荷和迟老二站在一起,他们俩一个不通武功的铸剑师,一个只会不入流的功夫,在定闲定逸面前完全插不上话。
那把剑已经被装上剑柄,收还剑鞘,外表看着只是把普通的竹鞘长剑,除了做剑鞘的竹子珍贵些,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