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点余暇,更加刻苦地训练。
身边众人都知道他有这个心结,谁也不敢打扰,等了一会儿。
直到纳敏夫一行人涉水的声音越来越远,有人才忍不住问道:“四王子,我们呢?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拖雷温和地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这支骑兵,起初盘踞在高坡上,然后又转向水泽间,像惊恐的狐狸那样夹着尾巴逃走,进入了湖泽林地。我想,他们的行动那么机敏,方才那数十骑,如果要隐蔽起来,我们一定发现不了。“
拖雷哈哈笑了两声:“可他们竟不隐蔽,好像非要让我们看见一样,居然还慢悠悠地砍伐拦路灌木?这是在特意告诉我们,路不好走,他们走不快?”
“四王子的意思是,他们不敢面对大汗的威严,却在水泽中设下了埋伏,有意诱骗我们?”
“我不知道,但,谁能保证呢……”
拖雷忽然奋臂开弓,向水泽深处射了一箭。
这张弓的弓力很强,特制的箭簇发出尖锐的啸叫声,划过长长的弧线,消失不见了。
他沉声道:“尊贵的大汗告诉我,这支敌人或许是羊,但也可能是狐狸或狼。我们小心一点捕猎,不要被猎物伤着了!”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拖雷侧耳听了听高坡后方,战场上的动静。
就这点时间里,父汗已经击溃了那支金国的骑兵大部队,但本方将士们并没有停歇,而是在此起彼伏的号角催促声中,继续向南。数以万计骑兵同时奔走,铁蹄踏地的隆隆闷响,隔着高坡也隐约可以听到。
或许,在战场的南方,父汗又有了新的发现?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将士们。这时候,夕阳即将被挡在高坡后头,有些昏暗的阳光洒落下来,在将士们甲胄上反射出暗黄的光芒,而阳光洒入水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