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佑大汉,幸得坦之这般人物。吾心中甚是欢喜,总算没有白费之前的一番工夫。”
赵俨双目死死地盯着关平,冷笑道:
“坦之身上这伤好像不是力战之后立刻脱出啊。”
关平伤口已经结痂,他一路逃来襄阳用不了几天,肯定不会好的这么快。
关平早有准备,含恨道:
“季常护着我,转到荆城附近,让我上岸暂避,自己引开追军。
我躲了几日,在几个士卒的照料下终于痊愈,季常又带着溃兵回来搜索,这才带着我逃回襄阳。”
赵俨不依不饶:
“不知照料坦之的那些兵卒何在……”
关平微笑道:
“我等本就是荆州蛮夷,诸君随我出山,不过为了匡扶汉室一腔热血。
如今方知世事无常,这天下并非人人热血未凉。某不愿让手下儿郎受辱,还请将军放我回山。”
“好了。”七军之中地位最高的于禁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他长身而起,脸色复杂地看了看赵俨,叹道:“伯然,丞相回去之前,让我等一定要寻到云将军下落。
若是云将军还活着,当速速报于丞相,以其为江夏太守、平贼中郎将,受文谦节制。”
他的目光又投在关平的身上,笑道:“云将军好好养伤,他日丞相定然召见。吾等老矣,日后大战,还需云将军立功。”
关平虚弱地一笑:
“山此战如此不堪,又……嘿,又折了监军陈公,哪敢去面见丞相?还请自罢,寻些田亩种地服役便是了。”
乐进提起手中刀指着赵俨道:
“伯然现在是丞相主簿,就别干涉我军军事。诸事我自有主张——坦之,我送你去休息,此间诸事……嘿,我看谁敢与汝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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