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拦您呐。您看要不要跟太太解释两句?”
叶雅茗“哎呀”了一声,对叶崇明道:“祖父,那我去跟我娘说两句话,马上就回来。”
叶崇明皱眉:“赶紧的,这天不好,一会儿怕是雪要下大,得赶紧走。”
“哎,就来。”叶雅茗说着,跑进了门里。
卖糖葫芦的小贩本是被派来确定叶家几位主子的。如果叶家主子直接上了马车,他顺势被叶家下人赶走,这任务就完成了。
可现在叶崇明几人不上车,小贩现在离开的话,一旦出了岔子,他就得被杖毙。
小贩急中生智,“哎哟”一声,把肩上的担子一放,捂着脚踝就蹲了下去,一副被崴了脚的样子。
叶家这个下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幸。他得了叶雅茗的吩咐,在这里演戏呢。
这会儿见小贩装样,他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他也没硬拽,而是关切地蹲下身去,问对方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小贩抬起头感激地朝方幸笑笑,“缓缓就好,缓缓就好。”
“行,那就缓缓。不过我可告诉你,你那眼睛可别往不该看的地方看。”方幸沉下脸警告道,“你要再敢无礼,我非扭送你到官衙,告你个非礼不可。”
“不敢,不敢。”小贩点头哈腰,一副胆小怕事的小生意人模样。
这时叶崇明和叶鸿昌两人在门口站了有片刻功夫了。叶鸿昌见父亲脸色不好看,道了一声:“我去催催。”说着进了大门。
他这一去也没马上出来。
小贩着急得很,因为方幸又催他了。
“你去看看。”小贩听叶崇明对他身边的小厮道。
小厮答应一声,跑了进去。
叶崇明想了想,也走进了大门。
“你怎么还不走?你到底想干嘛?莫不是个偷儿,专门跑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