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之所以还惦记这东西,那是因为秋蝉伺候她一场,她不过意,让一个孙媳妇给她养老送终,她想给孙媳妇留个念想,至少把这东西传下去——”
说到这里,林正新自己都忍不住落泪,老太太咽气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场,都听到老太太说的这番话。
这不人群里就有人作证了:“没错,老太太临走的时候的确还念叨这事。”
林长河哭喊道:“爹、娘,你们当初怎么骂我,我都没记在心上,可今天你们俩个办的事真的伤到我的心了,我怎么会你有你们这样的爹娘?看着我奶奶天天跟魔怔似的找这东西,你们良心能安宁吗?你们半夜不做噩梦吗?”
林正新看着二侄子,老爷子长叹一口气:“长河,别哭,为他们不值得,这什么破爹娘,没有更好,你还有大伯还你的媳妇和儿女呢,这东西你收好,你奶当初就想留给秋蝉做念想,希望她能一代代的传下去——”
林长河摇摇头:“大伯,我不是想挣这个东西,我是心里堵得慌,我替我奶心疼——”
林正新走过来拍拍二侄子的肩膀:“别指望也别奢望,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是对你奶奶抚养你一场最好的报答。”
东西林长河不收:“大伯,还是你保管吧,等我大姑回来,你跟她合计合计,你们做主。”
金枝一看这两个人要走,一把拉住了林正新:“不许走,把东西还给我。”
玉坠别人不懂,可是金枝懂这玩意儿啊,她家毕竟是有钱人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可是好歹也算是小康之家,这东西她也听别人讲过,她的那些嫁妆里,没有一个像这个玉坠水头这么好,绿油油的,跟那些太太说的帝王绿很像,她当初的嫁妆都是花了不少钱买的,更何况这东西。
虽说眼下不值钱,可是将来呢?她觉得将来肯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要不是孙女死活要戴,她是真的不舍得拿出来。
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