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保持中立。
一个穆瑜,如何值得一个与国同休的国公府如此。
看着聂召的神情,聂传猛微微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朝堂便试图压制我等军功勋贵,皆因边境不稳,朝堂才得以允许我们军门在北境扩张,以稳边防,但多年以来,那些文官从未放弃在边境落手。”
“祖父是担心,朝堂上,以穆瑜为突破口?”
“不仅如此,更担心,他以及他背后势力,甚至有可能决定另一件大事的走向。”
“祖父是说……”聂召随即联想到,日前文会时,那位玄王殿下莅临之事。
“穆瑜此子,与我等军功勋贵不同,他身上并无军功,不仅如此,他之立场天然便与一众勋贵对立。”
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靖安侯府家的弃子,如今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靖安侯穆衡,无疑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但聂传猛知道,若非是英国公府不断施压,穆衡是不会将穆瑜逐出侯府的。
此前数次针对穆瑜的暗害,也都是穆衡安排的人手保下,对这个养子,穆衡还是抱有相当的感情。
但是具体如何,还要看穆瑜如何抉择,穆瑜的立场,已与英国公府一派相对立,事关一个侯府的归属及公府颜面,英国公府必然不会轻易让步,此事就算是聂传猛有意调和,也是收效甚微。穆瑜与英国公府的冲突只会越来越大,直到一方彻底落败,任由对方宰割,才会结束。
“所以,对于那些人而言,他无疑是最好拉拢之人。”
“这,孙儿倒是有不同意见。”聂召迟疑道:“以孙儿与其会面来看,此人并不似有大野心之人。”
聂传猛摇了摇头:“他纵无野心,不代表他身边也是相同,火宅佛狱、弓弧名家、还有新出现的天葬十三刀,这些人可都非凡俗之辈,汇聚于一人身侧,又怎有可能安心度日?”
“嗯,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