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二十钱,你得先交两文,方可进城…”
刘樵继承原主记忆,知道这帝辛继位以来,大兴土木,奢靡宫室,本就国库空虚,今年又反了几镇诸侯,年年平叛,打仗,征兵,迎纳妃嫔,修建宫室,更是花钱如流水。
所以这苛捐杂税愈发多了,不仅是入城税,养牛羊要养牛税,杀豚,鸡,要交税等。
此外还有练兵捐,生孩子有落地捐,结婚加新婚税。
连死了都有官吏上门收棺材捐,简直奇葩至极,搜刮得本是非常富裕的殷商百姓苦不堪言。
想着民不敢与官斗,当下也只好摸出身上为数不多的几个青蚨,上交了过城税,才进得城去。
想起灰暗的未来,刘樵也没心思在朝歌城闲逛,只想着快些把柴送到,领了钱,卖些米面,再回去好好冷静冷静,谋划下一步该如何走。
不论是寻仙访道,还是练武投军,总要想看有没有办法在黑暗的神仙大劫中寻找一丝生机。
“快闪开…让开…让开…”
“嘭…嘭…哐当…”
正想着事情,却听街上行人一片惊叫,刘樵忙转过神望去,只见得一匹俊马,四蹄翻飞,正在大街上撒丫子狂奔,撞得街上鸡飞狗跳。
后面跟着几个顶盔贯甲的军卒,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追马,一边高呼:“这畜生受了惊,前面的都闪开,若有冲撞,概不负责…”
刘樵也顺着人流躲开,却正见街中央一白发老叟,挑着担子,背对着惊马奔来的方向,还在思处张望,一脸茫然无措。
“老丈,快躲开…”
眼见那马匹离着老叟还有七八丈,受过新社会教育的刘樵不忍见死不救。
恰好与那老叟离得近,便甩开柴薪,一把扯了老叟后衣领,飞快的拖到街边。
“哒哒哒…唏律律…”
那马儿一声长鸣,前蹄一跃,便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