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王柄权途经巴蜀,带走了姜修业祖孙俩。”
这位从始至终一直面如止水的王爷,此刻脸色终于平静不下去了,他诧异道:
“怎么回事?”
聂映雪叹了口气,无奈道:
“他们大闹了唐门,顺便帮姜修业报了仇,所以就……”
男子终究维持不住自己的儒雅形象,眼中透出愠怒。若不是碍于聂映雪在眼前,他必定会破口大骂。
聂映雪此时却露出笑意,幸灾乐祸道:
“可惜了你苦心经营十余年的一步好棋,被那家伙一记无理手给打乱了步伐,怪不得当初你让我看紧他,实在是……太乱来了。”
搜肠刮肚了一会,她总算想出一个还算中肯的评价。
对面男子沉默了好一会,终于面露无奈道:“确实挺乱来的。”
女子闻言哈哈大笑,她太了解眼前的男子了,对方看似只是略有怒意,实则已经气到不行。
不知怎的,看到他生气,自己竟会不自觉的开心,可能因为这家伙很少会将情绪表露出来。
……
与此同时,王柄权一行人马刚刚出了巴蜀边界,回头看了眼界碑,王柄权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已经和唐门达成了交易,但他终究还是小人之心了些,总怕对方再反悔,为防夜长梦多,几人连夜便出发了。
由于一下子多出两个人,原来的车厢难免显得狭小了些,于是王柄权就又买了辆马车让姜修业祖孙俩乘坐,他也充当起了马夫的工作。
如今走了一夜外加一上午,总算走出了巴蜀范围。
此时刚过中午,行进途中的王柄权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都囔道:
“哪个王八蛋在说老子坏话?”
……
当晚,宋寡妇家中,两个男子正对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