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般人真打非死即残。
紧跟着,他的视野当中是一阵长久的黑暗。
良久,天空下起细雨。
哒~哒~哒~
余束踩着潮湿一片的天台,走到楼顶边缘,那里坐着一个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手边放着琥珀色的威士忌酒瓶。
“你真的杀了他?”
“是取代他,取代他完成他的使命,然后比他做的更多。我后天就要主持阿拉莫斯实验室了。”
男人转过头,和余束对视,露出四颗洁白的牙齿:“我能改变这个世界。”
他拿起酒瓶,遥遥指向眼前墨西哥州的沙漠。
“很多人不喜欢你的计划。比如赵剑中,他是我们当中资格最老的,而且是十主,如果他反对,没人会支持你。”
李阎的视野中只有这个男人,这句话是从自己的视野中说出来的。
“我也会成为十主,那没什么了不起的。赵剑中已经管的够宽了,他没能力对天·甲子九以外的果实指手画脚。”
“也有人觉得,你是在挖阎浮的墙角。”
“不不不,以阎浮的标准,我只是向让这个世界前进的方向,发生一点小小的改变。这一点,连那些代行天主和神主权力的代行者们也是认同的。其实他们和赵剑中不同,他们打心眼里认同我的理念,只是不好意思下手。”
“即便如此,你的任务推动起来也非常困难,你觉得你能把这里的所有人耍的团团转,可我不觉得上次的地震是巧合,这颗果实在排斥你的作为。”
男人把酒瓶一放;“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和我们的世界发展如此相近的果实,这可不容易。无论遭遇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他脸色一正:“如果我能成功,我将成为第一个,独自摘取果实的阎浮行走。”
“随你,毕竟这么熟了,不想看你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