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
林弦等人面色一变,但又不敢出声反驳,只能低头请罪。
党而不群,结党成群?
姜凰这话,太过诛心,直接将他们这些学海士子,推到了宁州文脉的对立面。
今夜之后,此时传扬,宁州文脉乃至天下文道,谁人还敢与他们交朋论友?
宁州文脉甚至会将他们这些人视为耻辱,视作敌寇,叫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这是“名”与“势”的反噬。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反驳,因为他们无法反驳。
那千古绝篇,如山重压下,什么反驳都苍白无力。
只能低头,只能认罪。
但姜凰……
“哼!”
姜凰冷哼一声,不管林弦与学海众士子,将目光转向前列的陈泉:“你寒门出身,一鸣惊人,为文华诗书大试魁首,本宫原以为,你有一身才气,也该有一副傲骨,一颗正心,却不想……”
姜凰摇了摇头,感叹说道:“刚刚扬名,还未上位,便迫不及待的向人摇尾乞怜,表示忠心,这就是我大周未来的栋梁之才?”
“殿下,我……!”
陈泉面色一白,欲要解释。
“够了!”
姜凰却不给他机会,直接站起身来,拂袖说道:“好一个宁州才俊,好一个诗书魁首,今夜当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摆驾回宫!”
说罢,也不管跪倒在地的众人如何,直接转身而去,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