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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对弈一局,对方没有必要让这家伙过来吧?
他还没有被对方放在眼里,没必要跟他道歉。
这是有所图?
他脑子里面冷不丁就出现周允诚这个名字。
尚台的手紧紧攥了一下,他不说哪里都能去,但也还是第一次被人驱赶!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个态度,说来你我之间也就是在景山钢厂见过,你不觉得这样误会别人不好吗?”
易传宗眼皮微微抬起了一点,他心中忍不住想着,‘难不成是错怪人了?当时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分明很好。’
易传宗没有出声,就算是误会了,他也不会认错,跟周允诚这个家伙的朋友认错?刀架在脖子上面都不行!
他有什么错误,难不成难能将自己女人拱手送出去?
娄晓娥倒是看出他那微微松动的心思,直接开口劝戒道:“不行你就跟人家说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别有什么误会闹得不好。”
易传宗微微颔首,转过头来眼神澹然地说道:“给我一个理由。”
尚台的嘴角抽了抽,这态度,这神态,多大的仇?
年轻人就是执拗,为了一点小事情就心里轴得不行,低头、认错、服软根本不可能,一点那个意思都不行。
幸亏他去问了问周允诚,寻了一个办法,要不然根本就没有解开的可能。
他眼神略微责怪地说道:“我和那个周允诚没什么交情,就是面子上过得去,你因为一点小事儿,你犯得着和领导闹别扭吗?这是和谁过不去?”
易传宗微微侧首,盯着那张扑克脸,他一时间不好判断对方的想法。
就尚台这张扑克脸,当时在那近六十摄氏度的车间里面,和周允诚可是聊得很是开心,并且也非常关心,一看就是关系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