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杨厂长将两条烟摔在桌子上面,轻喝一声,“来,拿着,以后少说话!”
易传宗嘴角抽了抽,这套路,怎么和他跟贾张氏玩的一样?
他是差那两条烟的人吗?他一盒都没有!
易传宗脸色略微委屈地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
杨厂长的声调很高,声音之中满是质疑。
“来,你跟我讲讲,这‘在工厂里面舞锤弄棒也可,到了大山里面肆意丛林也罢,就算是大隐隐于市依旧能靠着一手石凋过活。’是什么意思!”
易传宗小声地说道:“枫秘书要打听我会干什么,我这不是稍微自我介绍一下,比如工厂里面干干活,去山林里面打个猎物,要不就是玩玩凋刻。”
杨厂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人家带着任务过来,你就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嫌弃别人看你太顺眼?”
易传宗的眉头挑了挑,他还真是故意的,说得他越坏越调皮越好,他就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钳工。
“人家见多识广,心胸宽阔,当时都没有在意,我还寻思着没问题呢!”
杨厂长指着他的鼻子就喊,“没问题,昨天领导还问了我一句呢!你小子就不能管一管你的嘴,稍微收敛一点。我知道你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去,上次跟老芮都演了那么一出,我还能强迫你不成?有什么事我会跟别人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自作主张?”
易传宗微微撇了撇嘴,当时领导打电话过来,杨厂长那谦卑的神态记忆犹新,他对于杨厂长现在的话很是怀疑。
“那个,我后面一定不会了!其实我有个法子能绝对能保证不乱说话。”
杨厂长气得不行,不会了,不会了,明天就忘了!
“讲!我的倒要听听你想的什么法子。要是不好使,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