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珍感到很惊讶,她忽然后悔:“也许自己刚才不应该讲那句话,但覆水难收,悔之晚矣。”想到这里,她觉得多说无益,转身上车,匆匆离去。
赵玉珍并没有失信,她回到办公室以后马上拨通了老同学的电话,说明情况以后,老同学满口答应。
当兵入伍本来简单,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殊关系,当然这一切还需要诸多的协调办理,因为智斌的户口所在地是农村,老同学必须和当地武装部取得一下简单的联系,事情顺风顺水,一切无障碍。
就此事而言,赵玉珍一颗忐忑的心彻底的放回到自己的肚里,她认为这回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这一切对彦宏而言是一无所知,完全蒙在鼓里。
下班以后的彦宏像还和往常一样,兴高采烈满心欢喜然。
他把车子停在公司外面的停车场,步行返回公司,一进大门,他的心忽然有些莫名的颤抖,他急匆匆走在熟悉的锅炉房甬道。
远远的看见几个工人正在收拾着屋内的东西,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快步走上前,查看究竟,本来很简单的几间房,想找个人没有那么难。
在确定了智斌已经不在的一刹那,他的头脑如同在一瞬间同时爆炸了几十枚焦雷!
“这是怎么回事?”他语无伦次的询问正在忙碌的工人:“这里的人呢?”
工人指着前面说道:“董事长说锅炉房要翻修,这里需要局部拆除!”
一句话给彦宏来了当头一棒,他下意识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通智斌的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
彦宏两手无力的下垂,两眼无神,目光呆滞。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来时的甬道,心头翻滚着巨浪,此时的他象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可怜的他只能孤零零奔向一个僻静的角落为自己疗伤。
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