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要是自己挖自己炼,炼出来的铜全是我们的。”
“那些奴婢很快就不是奴婢了,我们现在最缺的是粮和人,所以他们中年纪大的要种地,年纪小的要进州学,不可能去挖矿炼铜。”
韩平安笑了笑,接着道:“徐少府,我们有的是土地,明天问问那些守捉郎,他们愿不愿意在我叶勒部安家落户。
要是愿意,每人授永业田三突,头五年内免田赋,后五年只需交收成的十分之一,十年后交收成的两成。
在龟疏有家人的,我可以借路费给他们把家人接过来开垦。在龟疏没家人的,我可以借钱给他们买个婆娘,不会耕种我可以派人教。”
他的领地是白来的,所以他不心疼……
徐浩然哭笑不得地问:“要是有士卒不愿意在此落地生根呢。”
“那就让他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只要在我叶勒部的必须是我叶勒人!”
“下官估摸着他们应该愿意,只是……只是林使君走前说过,这五百儿郎在白沙城顶多驻守两年。”
“林使君已经不再是使君了,安西现在是我岳父说了算。”
“下官明白。”
“九哥,陈旅帅,你们亲卫队、守夜队和游奕队也一样,本长史只要心在叶勒部的人,要是心不在这儿不如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等安弥善和陈旅帅开口,李成邺就忍不住问:“三郎,我们这边呢。”
韩平安不假思索地说:“同样如此,不过钱崇厚等人犯的事还没完呢。四十岁以上的不予追究,四十岁以下的先安家落户娶妻生子,等他们都有了后我另有安排。”
这个结果比想象中好一百倍。
李成邺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连忙道:“那六叔先代他们谢过了。”
对于叶勒部接下来的发展大计,韩平安早有一揽子计划,不想发扬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