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见石头的样子,多半是早就提起警惕了。”
陈牧笑了笑,他也没有料到石头会如此。
他原以为石头是要和那些世家中人虚以委蛇一番,才会入宫,将那些人交代的事告诉自己。
“石头多半也知道他的背景不够干净,会成为把柄。”
“如若和那些人打交道的时间久了,那些人真的做了什么事,就算他没有答应那些人帮他们,那些人也有可能把事情推到他的身上。
石头本就是有前科的,如若研究府衙真的闹出了什么事端,那些人有心将事情推到石头的身上。
在无法查清事情的真相的情况下,石头怕是要帮那些人背锅了。
正是因着如此,石头比谁都清楚,自己若是想在这京城中活得清清白白的。
那便要将所有的底细都暴露出来,这样一来,才不会有人怀疑他。
又和叶大人闲话了几句,陈牧这才回了寝宫休息。
第二天,石头果然如同他吩咐的那般。
在和陆大人将那洗衣器械的设计草图更改了一番之后,让陆文将那草图送到宫中。
陈牧拿着那草图研究了一番,见到草图被改动的部分都是一些微妙细节,瞧着并不起眼。
但是如按照这草图制造出洗衣器械,那器械怕是没有办法使用的。
“不错,这细节,不仔细对比,甚至看不出来是有问题的,也辛苦你们了。”
陆文闻言,亦是立刻便摇了摇头。
陈牧将草图交给陆文,又叮嘱了一翻,让陆文和石头最近小心行事,陈牧这才对陆文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石头在拿到错误的草图之后,倒也没有耽搁,在第二天傍晚,又约了那几位世家中人。
那几位世家中人原以为石头昨天喝的醉醺醺的,没有将他们的话听在耳中。
如今见石头主动相约,还觉得颇为惊异。
他们商量了一番,决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