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瞧着院子内堆积的落叶并不多,房间内的桌案和书柜上也没有积压太厚的灰尘,想来,城中的百姓刚离开不久。”
“而且院子和房间极为规整,这百姓应该是收拾过院子后离开的,我估摸着,应该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自己主动离开的。”
听叶大人这样说,陈牧皱了皱眉。
“去另外几户人家瞧瞧。”
陈牧对着叶大人使了个眼色,叶大人点了点头,又去了就近的几个院子打探了一番。
确定了那几个院子的情况也是如此,陈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
略一思量,陈牧对叶大人吩咐。
“这样吧,去县令府,我们瞧瞧县令是否在,如果连他都不在的话……”
还好,县令倒是在县令府。
揣着手炉的老管家打开院门,瞧见了站在院子之外的人,他被吓得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是随着县令从京城来的,认的陈牧,也认得叶大人。
他惶惶不安地向着眼前人看去,似是不解这几位怎么来了北境。
陈牧一见到老管家这个样子,便皱了皱眉。
怎么?难不成还真的有问题?
陈牧和叶大人等人踏进院子,院中下人听到响动凑过来,一瞧见老管家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慌忙入了那院,将陈牧等人来的事告诉了县令,县令急急忙忙奔出,一瞧见陈牧,那县令便惊得瞪圆了眼。
太子殿下不是在前一段时间才刚刚回京城吗?
怎的忽然来了他们这儿?
“太子殿下!您怎的来北境了?如果是有要紧事的话,可以派人送信问一问我,亦或者是让我回京城……”
“我要是不来北境,还不知北境发生的事呢,这城池内的百姓都去哪儿了?”
陈牧眉头紧锁,面上带着困惑之色,县令闻言,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