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往东屋走,嘴上说道:“这天不烧屋,我们两口子回来咋待呀?”
听杨玉凤这么说,司机就没再说啥。他家也住平房,他也知道这大冬天的不烧火,屋里地要是冻上的话,这屋里再烧多少天都不热乎。
担架放在炕沿边,张援民手往炕上一摸,不禁“哎呦”一声。
王美兰下午三点来给烧的炕,炕还热乎着呢。
杨玉凤拽着张援民棉袄,司机拽张援民裤腿,俩人不敢用太大劲,试探着慢慢将张援民从担架上拽到炕上。
“兄弟,你坐会儿。”杨玉凤对司机道:“我给你整口热乎水喝。”
“不喝了,大姐。”司机道:“你现烧水得多半天呐?你给我钱吧,我要走了。”
说着,司机往窗外一比划,道:“这都黑天了,我赶紧下山。”
听司机这么说,杨玉凤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递过去时才说:“兄弟,你坐两分钟,我上邻居家给你倒点儿热乎水喝。这到家了,咋也得喝口水呀。”
司机也渴了,听杨玉凤如此说,他点头应道:“那谢谢大姐了。”
杨玉凤拿着茶缸往外跑,到前趟房一户姓侯的人家倒了缸热水。
都邻居住着,侯家人给杨玉凤倒了热水,还询问张援民情况。
住屯子没有秘密,从医护车一进屯子,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刚才杨玉凤和司机抬着张援民进家门,侯家门趴窗户都看着了。
家里还有客人呢,杨玉凤简单应付了两句便从老侯家出来了。
可刚一出院门,杨玉凤就见一人摇晃着身子,嘎悠鸭子步迎面走来。
“张嫂子!”张来宝冲杨玉凤喊道:“我张大哥回来啦?”
“啊!”杨玉凤不想搭理张来宝,但人家说话了,杨玉凤没办法就应了一声。
可紧接着,就听张来宝道:“横死人不让回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