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用你的原因,你比小余强多了,那个人,唉……”
棒梗好奇问道:“余叔怎么了?”
李副厂长笑道:“他是个头有反骨的人,最近难道你没发现他跟你沉姨有点……”
“啊?这个……”
棒梗故作惊讶,他当然看出来了,只是没敢贸然跟李副厂长提而已。
他怕沉翠珍的枕边风能把李怀德吹迷湖了,万一得罪了沉翠珍,自己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如今李副厂长主动提出来了。
棒梗觉得这是一个难得表现的机会。
惊讶过后立即装作愤怒的样子,“太可恶了,我说他们怎么有些不正常,还以为他们两个要把我从您身边给挤走呢,原来他们竟然……太恶心了!”
李副厂长微微一笑,“没事,反正我跟你沉姨之间也没什么,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咱们两个走,少了两个分钱的。”
棒梗心中一动,急忙问道:“您的意思是?”
“路是他们选的,我肯定不会再带着他们,不过要甩掉他们,甚至让他们替咱背罪名,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这需要你的帮助。”
棒梗立即点头道:“您尽管吩咐我吧,怎么做我听您的!”
“好,等会回去见到他们后,咱们装作啥都不知道,继续干这票买卖,最后关头,让他们出面……”
李副厂长说着压低了声音,用一只手挡着,在棒梗的耳边说完了自己的计划。
棒梗听了激动的连连点头,似乎看到了未来的锦衣玉食在想自己招手。
“好,厂长,就这么办,我听您的!”
“这事以后咱们就不商量第二遍了,在心里记下到什么时候该怎么做就行了,饭菜快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李副厂长和棒梗带着酒菜回去的时候,沉翠珍脸上还没有退去红润,余司机额头上的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