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吓唬我,我吓大的,还怕了他们?他们就是仗着人多!”
“哼!人多怎么了?能打得你装死就行!头还疼吗?”
傻柱叹了口气,愤愤道:“嗡嗡的,头晕干哕,脖子酸疼,腰也疼。”
“你就这样歇着吧,我看你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你惹不起刘玉华,人家就能骑在你脖子上压你一辈子!”
易中海说完,冷哼一声走了。
气得傻柱嚷道:“您是来劝人还是来拱火的?气死我了!她凭什么压我一辈子?”
易中海没理傻柱,转身去了贾家。
他还真是来拱火的,就是让傻柱有气撒不出,都憋到心里,恨透刘玉华。
一推开贾家的门,贾张氏整跟秦淮茹怄气呢。
秦淮茹趴在桌子上哭个不停,秦京茹尴尬得在一边坐着。
贾张氏正撇着嘴小声咒骂。
骂的话自然是关于秦淮茹在轧钢厂车间的所作所为。
刘玉华五个堂哥骂的话对于秦淮茹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秦淮茹也不狡辩,只是一个劲的哭。
她没法狡辩,那些事她都做了,只是为了工作,并没有越界。
但这话她没法说,说出来就变味了,贾张氏会更生气。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占着东旭的岗位,做着不干净的事,还让我念你的好,恶心!恶心啊!”
“我说你怎么从来不提上班的事,原来这中间有猫腻,你安得什么心?”
“你现在就给我跪倒东旭的遗像前扇自己耳光去,不然就滚出贾家!”
“行了老嫂子!你糊涂啊!别人欺负淮茹不够,你还跟着欺负啊?”
易中海铁青着脸,根不能把刘成扇自己那两巴掌还到贾张氏的脸上。
“易中海,我家的事你管不了!你是待我家好,但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