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齐亦,只有在写信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和她沟通。
颜滟不是那个颜滟。齐亦也不再是那个齐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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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北半球最寒冷的冬季,却是南半球最热情似火的夏天。
到了brunetti意大利甜品店,选好位置坐下。
“你先在这边等我一会儿,我去柜台那边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意大利蛋糕和饼干,然后我要去'释放一下内存'。我负责选吃的,你先看看你想喝什么咖啡。”颜滟说完,就往一堆甜品的怀抱中走去。
brunetti有墨尔本最长的甜品展示柜。
齐亦这会儿一点都不关心喝什么,他最关心的事情,是自己可以什么时候回去。
昨天,在eureka碰到颜滟之前,齐亦是准备今天早上就回去的。
他打电话去航空公司改签,航空公司说,今天早上的飞机爆满,waitinglist(候补名单)里面也已经有好几个人了,最快也只有今天晚上的航班可能会有一个位置。
接线员说自己刚刚接到另外一位乘客的电话,那位乘客正好想要延期,改签到齐亦手上的机票的时间。
所以,齐亦说自己还有个两三天回去,不是因为说话不严谨,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机票可以再改签到什么时候。
齐亦昨天最后说的三天,是他机票改签之前的时间。
昨天晚上,从skydeck下来回酒店的时候,航空公司的客服都已经下班了。
齐亦没有办法再打电话改签。
今天早上,他还没有睡醒,就被颜滟给叫了出来。
所以,齐亦的机票问题到现在都还没有得到解决。
趁着颜滟去选甜品和去洗手间的空档,齐亦决定先把正事给办好了。
一月下旬,临近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