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绿营兵。
还有十几具番贼的尸体,显是他们的同伴撤退匆忙没顾得上抬走。
身中无数铳,血都快流干了的蒙古镶红旗前锋校图尔存,被福建绿营兵在草丛中找到,刚刚抬到路上。
“你们...你们为何不来救援...畏贼如虎,我...我...要奏...”
明明缉捕队近在咫尺,却迟迟不能过来,图尔格又是不甘又是恨。
“啊?大人你说什么?...好好,我一定向温中堂说你是条汉子,是我八旗的光荣,是骄傲...”
贾六悲愤莫名,不顾图尔格身上的血正往外泛着将其抱住。
借着背影遮挡死死捏住图尔格的脖子。
“大人!”
确认图尔格咽气后,贾六嚎啕大叫。
干嚎了几声,发现杨遇春傻傻的看着自己,也不过来拉他起来,只好将图尔格的尸体往地上一丢,起身拿袖子抹了抹脸去问刘德伤亡如何。
刘德同彭晓寒,还有那个姓陆的哨官清点了下,绿营死了两百多人,八旗兵自领队图尔格以下七十三人全部阵亡。
三百多民夫除了跑出去的,就死了三个,受伤五个。原因是他们听到铳声响起时,就自觉老实的趴在地上。
番贼主要是射杀护送的清军,自是没有必要射杀对他们没有威胁的民夫。
再者,长达二十年的封锁,使得番军的药子也有限,不会轻易浪费。
贾六叹了一口气,吩咐刘德让那些民夫将阵亡的清军将士尸体全部抬到车上,带回木果木大营。
之后如何处置就不关他的事了。
接着让刘德赶紧组织人手将散在路上的银车整好,掉落的银子也全部要捡拾起来。
“至于这些...”
贾六看着不远处趴伏的番兵尸体,想说什么却不太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