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该是他的。”孙文山又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说道。
“他接得住?”
“接不住也得接,接得住更要接。”
法海和尚闻言顿时无语了,这样的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肯定不相信,也不屑一顾,但是,这番话从孙文山嘴中说出,那就代表着,他已经站在了许一凡这边。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不良帅的意思?”法海和尚也跟着抿了一口酒,继续问道。
孙文山摇摇头,说道:“这不是谁的意思,而是他的使命,从他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的事情。”
“他知道吗?”
“重要吗?”孙文山反问道。
法海再次默然,端起酒碗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他究竟是皇室成员吗?”法海沉默半晌,忍不住又问道。
“重要吗?”又是反问。
法海再次感到了无语,不在问什么了。
这时候,姜三甲终于啃完了羊腿,油腻腻的手随意的在身上擦了擦,就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浑身一个激灵,抖了抖身体。
放下酒碗之后,姜三甲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皱眉说道:“他娘的,这黄泥酒难喝是真的难喝,比不上那小子捣鼓出来的白酒,但是,这黄泥酒确实越喝越想喝,有点意思。”
“好酒有好酒的好,烈酒有烈酒的妙,酒水优劣还在其次,主要是喝酒的人。”孙文山接话道。
姜三甲闻言,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孙文山,讥讽道:“几十年年前,看到你的时候,就一副文绉绉的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现如今,还他娘的是这个鸟样,看着还是不顺眼,真他娘的想揍你。”
听着姜三甲这火药味十足的话语,孙文山却半点儿不恼,笑着反击道:“当年,我见姜先生,正是先生最得意之时,不曾想,多年过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