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郁宁就达到了兴奋的顶点,连个缓冲都没有!
郁宁努力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看到刚才趴的位置那湿润的痕迹,整张脸完全红透。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那地方会这么敏感,又或者是太久单身的缘故?
“那什么,我先出去了。”温言转身就想溜走。
“等等,”郁宁窘道,“等我收拾好了你再出去。”
温言会意过来,知道她是想把床上的湿痕给清理一下,赶紧点头。
心里奇异感觉飘过。
要是有人知道自己把这位威风八面的女市长搞成这样,那就好玩了!
......
郁宁离开后,客厅里,郁可奇怪地问温言:“刚才妈妈为什么叫那么厉害?你按得很疼吗?为什么我不觉得?”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让你那样‘疼’。”
郁可吐了吐香舌:“算啦,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按摩,很舒服。”
温言笑笑,转换了话题:“今天有任何人问起有没有人在你家,记住一定要说没有。”
郁可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哦。”
这少女或者是朋友太少的缘故,非常单纯,从一开始就没问过温言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旁边赵妈有点紧张:“是不是外面那两个小子有问题?”
温言诧异道:“原来赵妈你看到了。不错,他们是我得罪的混混。”
赵妈释然道:“那就简单了,我找保安把他们撵出去!”
温言吓了一跳,赶紧拦阻:“别!他们还不知道我在这儿,你这一撵反而容易搞出破绽。没事,今天我就在这躲躲,一会儿他们就会离开。”
赵妈现在对温言特别有好感,点头道:“你说怎么就怎么吧。”
温言一笑,转身上了楼,回到客房内,只见宗岩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