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墨修手一挥,引着一股雨水降下,将孢子粉从空中冲了下来。
她刚才是特意将声音说得含糊且低,引着我凑身过去听的。
我虽然有飘带护身,如果被喷个正着,只要有一粒孢子粉沾到身上,就是生生不息的生长。
我这具躯体,也会变成那些真菌的养份。
阿娜居然还想拉着我陪葬!
我沉吸了口气,朝墨修看了一眼,他眼中也带着担忧,朝我道:“摩天岭暂时搬不回去了。”
而阿娜这会撕扯开的嘴里,长满了真菌,她却不知道用什么发声,呵呵的低笑道:“你不记得了,我们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却不记得了。”
“呵呵!天禁啊……”阿娜的笑声是说不出的幽怨,以及无奈。
我听着有点迷糊,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闪过沐七站在那绿珠帘后的样子。
他也是这样幽幽的说着同样的话。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似乎是:“你一句天禁之下,不容有神。我一卷白泽图,判尽同族。可你却不记得了……”
但他们信奉的,不是神母吗?
跟我这具躯体有什么关系?
不过阿娜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大张的嘴里,全是真菌,连射着穿波箭的脖子上,都冒出了无数的真菌。
脸上更不用说了,几乎瞬间被成了真菌丛。
而华胥之渊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关闭了,阿娜的躯体就和摩天岭一样,屹立在风城的中间。
一黑,一炫彩。
而就在这它们后边,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
墨修搂着我,转眼看了看外面那些玄门中人,轻声道:“摩天岭搬不回去了,我们去巴山看下情况。然后再看下何极是不是好点了,还得把他弄过来……”
这些孢子粉的厉害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