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种虚假的自信,井底之蛙的霸道确实可笑,可笑。
此时的白亦非只觉得心中一轻,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更加广阔的事情。
只是,母亲的世界又是什么?白亦想着下意识地向母亲看去。
只见白雪衣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将视线投向了咸阳宫地方向,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难道母亲与大王?只是母亲为什么要那么做?在白亦非不错的心情之中,此时又蒙上了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