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公道!”
……
这一刻,即使是将自己三个成年子嗣全部塞进禁卫军送命的正议大夫陆光内心都不由升起了一抹惊惧。
“严公公,薛统领?”
他看向城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问道:
“吾等皆是楚国重臣,倘若尽数死于京城北门,这偌大的京城,偌大的楚国九州,少了数百名官员,缺人治理,岂不全乱了套了?”
严松鱼和薛防皆是一言不发,一人眼中充斥着冷漠和不屑,另一人眼中则是有几分同情和怜悯。
二人都清楚,今日是皇帝景宏要百官死。
当严松鱼带着王剑现身城头时,便已注定今日北门会血流成河。
“唉……”
薛防在内心轻叹一声。
换了几日前,权贵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他麾下的禁卫军中也有部分人是这一批官员的子嗣,为了救父,多半会让出一条路供其赶去宫里面圣。
可那一批人却因为其父向皇帝表忠心,在昨夜全部阵亡!
换句话说,正是权贵们自己,断送了自己的最后一线生机!
不过……..??m
若无上千禁卫军的阵亡,或许眼下这一幕根本不会发生。
薛防扫了一眼城下由安北军带来的上千具尸体,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内心默念道:
“杀尔等者,乃是尔等之父以及那一位。”
“可笑的是……”
“姜世子今日在北门杀百官,杀尔等之父,却是为你们报了一半的仇。”
同一时间。
姜青玉提剑走了十几步,在和严复擦肩而过之时,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
“放心,严相的大女儿和女婿,本世子不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