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什么时机?”
姜青玉好奇道。
严松鱼故作高深,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但兴许……”
“拒北王世子便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
“今日提及此事,倒也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奉劝阁下一句,阁下和虞老剑圣皆是江湖人士,本不该插手庙堂之事,届时可千万别站错了队伍!”
姜青玉轻轻点头:
“这个我懂,无需多言。”
“好了,你可以走了。”
“拒北王世子的安危不用你操心,我会一路护送他入京,算是还师尊欠下的部分人情。”
严松鱼试探道:
“阁下可以一起入京,我想陛下一定也会拿出足够的诚意……”
“不了。”
姜青玉冷冷打断道:
“我可不是师尊,我现在对皇室仍有戒心!”
“不过……”
“倘若师尊之后得以安然离京,那么兴许我也会入城一观。”
“毕竟是天下第一雄城,包括我在内,不少摘星存在对其十分好奇。”
严松鱼见对方意志十分坚定,便也不再规劝:
“请阁下放心,只要老剑圣不和皇室作对,那么在京城便一定出不了什么事!”
“我在京城恭候阁下大驾光临!”
说罢,他加快步伐,朝京城方向走去。
走之前,他还不忘瞥了一眼数里外的驿站,冷冷扫了一下堆叠如山的禁卫军尸体,下意识低声暗骂一句:
“一群食君俸禄却不能为君分忧的废物!”
……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驿站附近一直都很平静,再没有什么人前来打扰姜青玉的入睡。
在丫鬟小满的吩咐下,花满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