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上是一样的。
韩惜将手上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回头看了他一眼,都生病了,还在贫嘴。
纪尧关上客厅门,走过来:“我去洗漱一下,马上回来。”说完去了卧室。
韩惜将杂粮粥打开,倒进白瓷碗里,用勺子搅了搅,又把白煮蛋敲碎,放在小盘子上。
一回头,看见卧室里走出来的男人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胡子刮得干净,发型梳得整齐,一根头发丝都不带乱的。身上穿着件浅紫色衬衫,深灰西装裤,白色棉质的袜子,黑色真皮拖鞋。
聚光灯一打,就能走t台去了。
韩惜对此人表示佩服,他究竟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捣鼓出来这一整套的。
纪尧单手插兜里,走过来,步子迈得不快不慢,自带背景音乐一般。
他声音带着磁性,中间掺杂着一丝沙哑:“早。”
韩惜抬起头来:“你喷香水了?”
生病了就别这么臭美了行吗。
纪尧站在韩惜身后,她弯腰弄粥的时候,他就跟着弯腰,她直起身,他也直起来,气息和双唇始终保持在离她耳边不近不远的距离。
“你喜欢这个味儿吗?”
这个味道其实很适合他,雅致中带着大气和性感,像他这个人。
她恍了下神,被他捕捉到:“你喜欢就好。”
两人靠的近,她被他的气息紧紧包裹住,心慌地厉害。
他慢慢贴近她,双唇险些碰到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铺来,像被热浪烤了一下,浑身的皮肤都变得焦灼起来。
正当她以为他会做点什么的时候,他突然从她身边撤离,笑了一下说道:“吃早饭。”
他撩人撩一半,给被撩的人留了一个心痒。
纪尧对着餐桌拍了张照片,把韩惜的半边胳膊也拍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