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把自己带来的人叫来,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件事上报杨廷和,只能找家奴带口信回去,以快马传报京城,让杨廷和知晓。
杨慎担心刚上报,生铁就被锦衣卫发现并带走,但他更怕自己不上报,回头被杨廷和知晓,说他擅作主张。
杨慎留了一个心眼儿,没跟朱浩说这件事会上报杨廷和,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信朱浩,只是觉得没必要把每一件事都跟朱浩提,毕竟现在二人只能算是「朋友」,不能再算是同门或者说同党。
还需要跟以往的情况做一些变更。
等杨慎把事情安排妥当,送走家奴后,徐阶出现在房门外。
杨慎道:「子升你不是要去跟唐寅请教书画上的事?怎么回来了?」
徐阶苦笑:「不是我要请教,只是想找个由头问一些事,尽快完成公务。」
徐阶大概知道,可能自己被杨慎怀疑,觉得他两面三刀,所以特意来为自己解释一下。
「嗯。」
杨慎没太当回事。
虽然同为翰林院中人,但杨慎明显没把徐阶放在眼里,大事方面怎会跟初出茅庐的菜鸟商议?徐阶有朱浩那脑子和魄力吗?
徐阶再度介绍他知道的情况:「听说唐伯虎跟跟锦衣卫那位陆千户,一起去东边山下的集镇,说是今晚不回来。」
「什么?」
杨慎皱眉,首先想到的是……难道唐寅和陆松知道那批生铁的下落,急着带人去查扣?
「敬道呢?」杨慎再问。
徐阶道:「朱知府说有知府衙门的人前来请见,也不知去了何处。」
杨慎心想,难道真出事了,所以朱浩找人办事?
但随后朱浩就晃晃悠悠出现在二人面前。
杨慎赶紧迎上前,用疑惑的眼神问询朱浩。
朱浩点点头,给了杨慎一个安心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