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的投效;就算名下田产被没收,也不会多肉疼。
若是真的以他为首实行新政,那获得滔天的权势后,所增获的利益,远比失去的田产要大得多。
此外,上官蒙的女儿又是皇后,进一步加大了他与天子的可合作性;因此在数日前的内阁密会中,他才扯着维持朝臣们利益的大旗,暗地里援助天子军饷。
更何况上官蒙的心中,其实还有更大的野心,他听得在泰西诸国中,渐渐兴起了限制君权的制度。
若是大汉能加以效仿,那假以时日,他上官蒙也有可能体验一把——宰执天下的感觉......
那可是自前明张江陵后,再无人臣能达到的高度!
想到此处,半辈子都装地与世无争的上官蒙,呼吸声都加重了不少;不过他年龄已过天命,再多的权势,死后也无法带走;因此对这聪敏的儿子多有期待,希望将他培育成才,进而能将家族长久地传承下去。
而一旁的小子,还在回味父亲刚刚的话,上官蒙长叹一气后挥手示意其回去;前者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行礼之后告退。
刚刚送走儿子,上官蒙便自顾自地再次点起了烟,可他才触碰到烟嘴,还未来得及吸上一口,房门又传来了敲门声。
他思量以自己妻子的性子,是断然不会这么有礼貌的,因此这位阁老未有丝毫慌乱,先是美美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不太规整的烟圈后,才又开了腔:
“进。”
房门随之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穿素色袄裙、面容及其秀美的少女随即进入;来着不是他人,正是未来的皇后上官嫣。
她手中端着个托盘,盘内置着一不升腾着热气的瓷碗,先是对父亲微微躬身,而后轻移莲步走到书桌之旁。
“父亲在宫中值守,一夜没眠,女儿特意叫庖厨做了碗补气健脾、宁神安睡的汤饮;父亲饮下之后,便不会那么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