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孝敬给您了!”
黄真望笑眯眯地点点头,小抿一口灵酒,把这些晶莹透红的液体,摄取到腰间的朱红酒葫芦内。
其后,孟林剑指微动,从藏天殿内摄取出数十株灵药,药龄都在百年之数。
“师尊,请上眼!”
黄真望捏着一株药龄在一百一十年的庚阳花,惊叹道:“混小子,你是洗劫了一个古地吗?”
孟林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师尊说的是哪里话,弟子是另有奇遇!师尊,你见过息壤吗?”
黄真望手法变幻,不着痕迹地把孟林孝敬的灵药收入储物袋内:“好小子,有心了。为师没有白疼你!”
说着,他飞入凉亭之下,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对青铜酒爵,招呼孟林。
“来,陪为师喝两杯,给我讲讲你这两年的经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师徒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之间已到傍晚。
天边晚霞如醉,壮观非凡。
孟林酒意醺醺地起身,与黄真望分别,回往两年未住的屋舍。
把屋中清扫了一遍之后,他催动净水术,用清澈水流洗净手脸,这才在床上舒适地睡下。
此夜,明月如团,朦胧月光洒在百草阁中的一切事物之上,显得安宁静谧。
孟林完全放下心防,这次的睡眠竟然是两年来最香甜的一次。
翌日清晨,他尚未醒转,便被窗外的叫嚷声吵醒。
“孟总编,您老回来了?!属下想你想得好苦啊!”许增寿的声音在嘶哑之中,出奇地带着点真诚。
孟林在床上翻转了一下身体,伸了一个懒腰,笑道:“大嘴,两年未见,你拍马屁的功夫又进步了!”
许增寿尴尬地笑了几声,道:“属下这是发自肺腑的话语。”
“好吧!走,陪我到真传弟子别院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