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都不重要,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就算,就算死了,也没什么,我的生死都取决于你,你离开我,我就活不成了。”
“我不离开你,吾生,我求你了,别这样行吗?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我不能在失去你了,有你们在我才有家啊,你别让我在失去一个家了好吗?”
他摇着头,猛烈额咳嗽,不断有血从嘴里喷出来,那样子把我吓坏了,一瞬间心凉了,吾生,真的就要这么死了吗?
他仰着头,眼睛看着窗外,“我,我好想念,在,在安城的日子,那里,那里冬天下起雪来,那么,那么好看,不像,不像这里,永远都不还会下雪。”
“你好起来啊,吾生,只要你好起来,我们冬天还一起打雪仗,阿西他们总偷袭我,每次都是你站在我面前帮我挡着,你怎么那么傻啊,你就不会躲一躲啊,吾生,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好吗,你要是活不成了,我怎么办啊?”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害怕失去一个人,他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那早逝的父亲,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父亲躺在床上睡觉,母亲他们为什么要哭,我也不知道母亲抱着我和弟弟说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心情。
我从小没过过好日子,不知道什么人会让我觉得那么重要,包括我妈和我弟弟,生死与我而言熟悉又陌生,可是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失去的滋味,那种是痛彻心扉不足以形容,我只求老天给我机会,把我的吾生还回来,叫他不要死。
“娇爷,别,别哭,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在赌,和命运较量一次,要是输了,是我命不好,要是赢了。”
他抓住我的手,“答应我,留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吾生,真的不会的。”
他仰着头又咳出血来,看着车外的夜空,“我不,我不信师父说的,我要争一争,我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