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我们是盟友,我不能扔下他不管。”我不知道怎么样和吾生解释,只觉得头大,最后拉着安东,“走了。”
我歉意的看了一眼吾生,后者却一直那双眼睛盯着我,盯的我心虚又有些愧疚了。看着吾生攥紧了拳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安东却突然开口,“其实树先生说的很对,红狼,你自己单独住吧。”
“啊?”
我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动,和他使着眼色,让我单独住,金三角这地方,再说了,咱俩晚上不商量一下吗,今天宴会出现这么大的事,几乎所有人都回去想清楚或者和小弟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安东你?”
安东没给我任何机会说话,而是眼睛一直盯着吾生,“听话。”
说着收回视线也没再看我一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我要跟过去,却被吾生地手下拦住,我在这边叫着安东,那货却和发了什么疯似的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
我皱眉在原地直跺脚回头看向吾生,想发脾气,去又不能,最终也只能赌气的跟着引着我的小弟去了个距离安东很远的茅草屋。
进了房间吾生只嘱咐我别乱跑,就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关上房门我在房间里愣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一会,就想着还是去安东那边,最起码我得问清楚这货发什么疯啊,再说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大家还有时间闹脾气,这真是我理解不了的。
只是还没等出门,门口就有声音,我一下警惕的靠在门边上,“谁。”
“我。”
竟然是阿饭,我赶紧把他放进来。
“你怎么在这,小弟不都是被隔离到账外吗?”
“我听了今天宴会上的消息,不放心你就过来了。”
阿饭看屋里就我一个人,“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