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待牲口一样抽打着女人,“你们这些奴隶,就应该在主人的身下。”
在场的人有人皱眉有人淫笑着,还有人互相使着眼色,没几下那女人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阿邦不屑的,“信奈老大,你这边的女人虽然都脱-光了,可站在眼前却像死猪一样的,毫无反应不觉的没乐趣吗?”
信奈回头,“要乐趣啊?”
他似笑非笑,让小弟送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药丸,他抓过地上的女人直接塞进嘴里,没过一会,那女人就像是欲-火-焚身一样的开始皮肤发红,控制不住的抚摸着自己,仰着头当众不知羞耻的叫着,那叫声,连我这女人听了都受不了,我看了一眼安东,后者却死死盯着那个女人。
我微微皱眉想着,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在下面踩了安东一脚, 后者却是回头,在我耳边,“你看这个人,中的不是普通的春药。”
我一愣,看过去,那个女人浑身-燥-热的不行,伸手去自己那里摸着却无法解脱一样,扑倒离自己最近的阿舍身上,后者没觉得多有趣反而警惕的一把甩开,那女人跌在地上爬起来又欲-火-焚身的-去找下一个,正好摔倒了兰总身边坐着的三个裸-男身边,而看到男人,那个吃了药的女人疯了一样,发挥到了极致。
我瞪大眼睛,只觉得心跳极快,身体发麻,眼前的景象可比看小电影都要放-荡精彩,那个女人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男人,在场的人都被她的表演所震惊了,这画面实在太火爆,我几乎能听到在场人咽口水的声音。
那女人好像发挥到了极致,叫声连连,在场的人浑身都无力了,有些人受不了这场面也开始顾忌不上礼义廉耻,抓过身边的女人就上下其手。
吾生皱眉站起身来,“信奈老大如果就是玩这个,那么我毫无兴趣。”说着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安东。我刚想说什么,安东却是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