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手一挥,再次发话:“我们两家就不要再讲这些啰嗦了。”
“有到我这层面的公共事务,我会尽量处理,哲楷你跟哲明他们都强调一下,你们在工作上碰到的任何事情都不要找温良,你们自己几斤几两要清楚,也要明白形势,水满则溢。”
李哲楷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您放心。”
老李头具备真正的智慧,知道如无意外,他还能往上走一走,但自他以后,三五十年内,李家直系别想再上一个正部。
在目前的体系下,仕途不存在任何天才。
所以,其实老李头是最先理解温良坚定的通过经商这条路来实现一些想法的大佬。
硬要回顾过往的话,只能说,温良运气真的很好。
一是温良爷爷留下来的这笔深厚财富很管用,在温良有能力有手腕之时,老李头给了百分百支持哦。
二是老李头真正的通情达理,能理解竖子无端。
“……”
午饭很快开席。
饭桌上温良和苏俭以晚辈身份向各自长辈敬茶之后,婚事就算订了下来。
稍晚些时候的午后,李哲明带着一大家子人又回来了这个院子。
这次谈论的内容就稍微放开了一些,当然也没那么严肃。
跟一般人家还是有点不同。
关心的都不是过去辉煌和眼下状况,基本都是瞄准未来发展。
用老话来说就是:劲往一处使。
老李家和老苏家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全力支撑温良的发展,争取更快完成最后这一哆嗦的积累,让温良本身具备与老总、本总他们正面碰一碰的底蕴。
很多规则早在这个即将过去的十月份,乃至更早之前被本总他们带头践踏得乱七八糟了。
温良可不是好好先生,原本只是他与博浪两条腿走路,其它外力支撑甚少,就算有,比如老李头在湖北发的文之类,几乎都是迫于无奈的表态,不是直接下场。